对付郑大龙这种坏人，林凡没有一丝负罪感。

郑大龙嘴中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一股巨大的疼痛席卷了他的所有神经。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你要是还不说，我可要把你另外一只手臂的骨头也给捏碎了。”林凡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意，仿佛刚才的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郑大龙大声道。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狠了，没想到还有比他更狠的！

“魔鬼吗？就当是吧，你究竟说还是不说？”林凡冷声道。

“我……我说，我说！”郑大龙简直都要哭了。

“早说不就不用受苦了，非得如此，你说你是不是犯贱？”

犯你妈！

不过，郑大龙也只敢在心里骂一下，嘴上却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还不快说！”

“是是是。”

于是，郑大龙老老实实交代了毛丰平的身份。

居然是市局某位副局长的侄子，来头还不小。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