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年轻的落月与星危。
她之所以用上年轻这样的形容,只是因为这两人都是完完整整的、鲜活的样子。
不是残破的虚弱的即将魂飞魄散的魂魄。
他们的身后是天际那逐渐阖上的裂缝。
而站在他们身前的,是个面容陌生的俊秀男子。
他背上背了一把长剑。
这男子在落月二人面前弯着腰,满脸谄媚的笑容。
他们一起一点点的向前走着。
每向前走一步,落月和星危都要狼狈几分。
明明是青空白日,却不断地有雷光砸在这两人身上。
二人面不改色的继续向前走着,如果不是他们衣袍之上不断闪烁的电弧和微微炸起的头发,常凌似乎都不能发现这异样。
这几人看似随意的在地上走着,可是身边的景致却是在快速变换着。
不知道使用了怎样的秘法还是修为极高的缘故,这应当就是传闻中的缩地成寸了。
景致不断地变化着,很快,又是一个熟人出现在了画面当中。
那也是年轻了几分的真离。
之所以又用上年轻这个形容,虽然真离的面容较常凌见到他时似乎没什么改变,但是眼神却是少了诡谲与阴沉,清亮的很。
作为旁观者的常凌,轻易的看见了真离引得落月二人走向的地方,泛着耀眼的金光。
这金光可不是什么装饰,而是已经成型的、随时准备运转着的阵法。
这边的常凌拼了命的大声呼喊,想要提醒他们那处的异常,当然是徒劳。
落月和星危依然是迈着大步,一下子踏进了那阵法。
他们一走进去,瞬间地面之上金光暴涨。
天色也迅速暗淡了下来。
浓厚的阴云在天地之间氤氲。
雷光一道一道的砸落。
每一道雷光所蕴含着的能量,都远远超于常凌凝结金丹时所遭受的天雷。
数不清多少道雷光砸进了那金光闪闪的阵法,砸到了落月和星危的身上。
即使在这样可怖的算计面前,常凌也隐隐能够看到那不断地在层层紫色雷光之间翻涌的剑气。
数不清的长剑在半空之中萦绕着。
常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剑法,即使只能勉强窥得一二,她也只能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想不到任何词语能够形容。
似乎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词语都浅薄了这剑法的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