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衙门快手张阿花,多谢少侠相助。”
“二师兄二师兄快接住我!”
张阿花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童从屋顶跳了下来,少年单手拖掌接住,把小女童放到自己身前。
“这位姐姐,我是武当余瑯,他是我二师兄,你知道我大师兄在哪吗?”
张阿花伤的不是头,却感到头有点晕。
“师妹你不能这样问。”纪风轻轻按住余瑯的肩膀,又对张阿花温和道“张快手,请问你的内功心法师承何处?我们没有恶意,是武当弟子。”
他这才看清少女面容,约莫十七八岁,柳叶眉,杏子眼,鹅蛋脸,温婉动人,初看虽远不及叶织烟秋冬惊艳,但她一身捕快衣着,腰挎短刀,虽受伤后有些许狼狈,但恬淡气质中又带有一股英姿飒爽。
张阿花犹豫片刻,作揖道“师承之密,恕不可告。”
“那姐姐你知道张府在哪儿吗?”
“师妹你不能这样问,张快手,请问竹园巷张府现搬至何处?我们奉师命下山,竹园巷张府主人张半城乃是家师的至交好友。”
张阿花没有立刻回答,坐在地上,神色黯然,思绪复杂,从擒贼到见到这对师兄妹,脑海中接受到的信息量太大了,她需要缓缓。
几名捕快气喘吁吁追了上来。
“厉害呀!阿花,立大功了,四境武者都能擒下!”
“阿花姐破境了?三境击败四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