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刚才激发潜能的一掌硬生生打退了黑衣人,实则他已是强弩之末,光是半跪着不倒下都尽了力。
“老石啊,没想到今天你我竟要死在这里,哈哈哈,还真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就是可惜我的儿子他们要与我们陪葬了。”冯泰倚着墙边,悲哀地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瑟瑟发抖的儿子一家人。
再怎么不待见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真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眼中有些酸涩。
冯氏这脉,今天要在他手下断了。
“幸好,你女儿早走了,也算是……”冯泰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惊呼。
“爹,你怎么了!”
一个小巧的身影飞快地跑到石刚旁边,正是及时赶来的石夏月。
“哎,我的错,错估了对方的实力,以为能解决的,现在倒好,家大团聚了。”石刚无奈摸了摸女儿的头,叹气道。
他没想到皇帝死前这么疯狂,要知道这些禁卫可是整个皇室的心血,是一点点在那位权倾朝野的丞相手下艰难培养的。
每死一个人,都代表着皇室一段时间的努力归零,这可都是皇室少数受自己掌控的力量。
要不是皇室似乎有着不得不存在的理由,那位吴相早就造反了。
虽说他如今和皇帝也没什么区别,终归名义上还是董家的天下。
所以,派出这些禁卫一定是皇帝自己的决定,定是没和皇家任何人商量,皇室那些人不会因为是皇帝就让他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