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咋还哭了,是不是不乐意啊?”小棠慌了,别给老师惹出啥伤心事来。
杨婆婆摆摆手,示意小棠坐下,“不是,没啥,就是突然感慨,这一辈子,还能遇见一个知心人儿。”
“实话说,小棠,我就觉得老了,是不是被嫌弃了,做点什么事情,还被小道爹娘拦着,就怕我累着,可谁知道,我多想证明一下,我还有能力……”说着说着,又开始擦泪了。
小棠赶紧劝,“老师,这咋越说越难过上了呢,可别哭了啊,听您这话,我就算您小知音了吧,咋,小知音说话还不好使了,嘿嘿。”
被逗乐的杨婆婆,一脸嫌弃,“还小知音,真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我也不推脱,你阅历在那里,确实管理善堂吃力,我就过去帮你。”
痛快,得说小棠当时愿意跟着杨婆婆学,也是因为老师爽利,有么说么,小棠很是喜欢和这样子的人打交道,不累。
师徒俩就这么击掌定了这件事情了。
从杨婆婆家出来,小棠松口气,好了一半就搞定了,找人做饭、守门就交给新任馆长了。
下一步,找山长拉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