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地主家的长工都没使得这么狠!
一直忙到二更天的钟声响起,李岳这才停了下来,九点了!
“侯爷……”
李岳出了西院径直回了前院,可是,刚到门廊下,薛涛便端着一盆热水从后面追了上来,在他身后,还有两个同样端着铜盆的小姑娘。
显然,她们一直在等着李岳。
让两个小姑娘伺候李岳洗了手脸,薛涛又端着那盆还没有用过的热水跟着李岳进了卧室,李岳知道,这丫头照例要伺候他洗脚呢!
这奢靡的生活啊,太万恶了!
李岳心情复杂地腹诽了一句,只得任她跟着,一进卧室,却发现自己的床上已经躺着一个小丫头了,正是沈妙音。
不用问,这丫头在替他暖床!
又是暖床……万恶!万恶啊!
不过,沈妙音这丫头显然比红袖更敬业一些,并未睡着,见李岳进来,连忙利落地收拾好衣服,下了床,红着小脸站到了一旁。
“侯爷,”
薛涛一边伺候着李岳洗脚,一边好奇地问了句,“那西院究竟要做什么呢?为何公公们不让我们进去帮忙?”
她在宫里呆了三年多,自然明白好奇心可能会害死人,只是觉得眼前这位侯爷着实和善,这才忍不住好奇开了口。
“很快你就知道了,”
李岳微微一笑,“你就当他们不存在就好,如果实在没什么可忙的,就给自己多做几身新衣服,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过年嘛!”
可能他也有男人的通病,在一群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面前不想讨论什么严肃的话题。
“嗯,”
薛涛没有再问,只是突然压低了嗓子,“那个……听锦孥说,心兰姑娘好像有些奇怪呢!”
“呃……”
李岳微微一怔,皱起了眉头,“怎么就奇怪了?”
察觉到李岳的不悦,薛涛不禁双手一僵,却也只得硬着头皮解释起来,“下午的时候,她听锦孥说您要改建西院,当时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是这事啊!”
李岳眉头舒展,笑容绽放,“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任谁听说那么雅致的一座院子要改建,也会觉得我这是有钱没地方花吧!”
说着,李岳轻轻地移开了话题,“心兰姑娘一个人要负责这么多人的伙食也不容易,你们多帮帮她。”
都在一个屋檐下住着,李岳可不想一群小姑娘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