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也是好棋盘。

但棋局，却不是什么好棋局。

直到白子再次落下，已是形成了对黑子的绞杀之势，执黑子者，也就是那中年人眼珠子一转，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汁，同时“极不小心”的一抖腿，力量爆发下，竟把那棋盘震得七零八落，一面倒的棋局顷刻变得不成模样。

“哎……地震了……不若就算平手吧。”

中年人嘿嘿笑着，脸上丝毫没有羞意，老者见状也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汪道明你个臭小子，都多大的人了，还跟老头子我玩儿这一手？”

听罢，汪道明脸上笑意更甚。

他开口道。

“李全知李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啊，根本就不会下什么围棋，你天天找我陪你下棋，虐菜就让你这么有成就感？”

与王维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全知听到这话，脸上竟也泛起了稍有猥琐的表情。

“那你说咋办？我老头子也就这一个爱好了，偏偏本身没这方面的天赋……不欺负欺负你们这些臭棋篓子，真要去找高手，那不被人虐的渣滓都不剩？到时候我这张老脸又往哪放？”

这一老一小的，笑着打着哈哈拌着嘴，关系看上去倒是颇为亲密，直到李全知脸色一变，他闭上眼，皱起眉头细细思索片刻，方才睁眼叹息一声。

“那第四圣徒败了……”

“败了？”

汪道明一挑眉毛，一张大脸凑上前去，郑重说道。

“也就是说，我家那崽子，没落到圣约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