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摇了摇头的看着我“何太太是谁?送错了吧?”
“不对啊,我看地址显示的就是这里啊,难道我看错了?”
妇女“我并没有网购,所以也没有快递,你送错了,自个儿回去查查清楚再去送吧。”
我不想就这样放弃,随后说道“那太太你家有什么需要维修的电器下水道吗?我平时还兼职做这些工作,要是有需要可以联系我啊。”
只见她犹豫了片刻“那你进来吧,我洗衣机好像是有些问题,你要是会修,就帮我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我随后便跟她进了屋,还听到了反锁的声音,但是我假装没在意,便在洗衣机这里捣鼓了起来,期间她一直盯着我,整的我也不敢抬起头在四周巡视线索;我随便看了一下后发现这个洗衣机的马达引擎的确是出现了故障,我便想着拆开看看情况,谁知道这一拆不打紧,反而让我看到了更为可怕的东西。
只见一个白色的骨头露了出来,仔细看合着这是一根手指头,但是卡在机器里面了,这妇女全然不知,我也没表现出惊讶的表情;心想眼下情况不对劲,必须先撤才行,我故意将那个东西重新装上,生怕被她检查出来不对劲。
随后起身对着她道“你这个是马达坏掉了,我工具在车上,容我去拿上来。”
只见妇女半信半疑的盯着我“哦。”
我于是加快脚步打开内反的锁扣走了出去,实际上身上已经冒出了一身冷汗;事不宜迟,我赶紧跑下楼将此事告知了所有人;而黄局长也在一旁埋伏着伺机,我拿着工具箱再次敲了门,只见这妇女打开了门来“怎么这么久?”
“不好意思,车停的比较远。”
届时黄局长带着小郑,花姐和骨女一同冲了进去将她一把按住,而我走到洗衣机拆开那零件的时候,发现那根骨头突然不翼而飞了。
“不可能?”
老花也走了过来“怎么了?”
“我记得刚才还在这儿的。”
黄局长这时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说小猫,你到底”
只听见“砰”的一声,我们几人闻声转过头去,发现骨女已经将妇女打晕了过去“肯定是被发现了呗。”
黄局长“没有证据,这是擅闯民宅,这是要论罪的!”
骨女“别急,她现在晕了过去。”
我这才恍然大悟,打了个响指道“对哦,噬魂术!”
我们几人将妇女绑了起来,让黄局长准备好了录音笔,等待着骨女对她实施催眠术;果不其然,这厮很快透露了出来当年的事情真相。
原来当年那名死者名为阿美,是妇女男人在外面养的小三,这妇女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花钱让人在她车里动了手脚导致车祸,事后觉得气不过还把尸体偷了回来大卸八块。
老花“此事说不通,你刚才在洗衣机发现了白骨,按理说这都两年过去,毫无道理啊。”
黄局长“除非她到现在依然在行凶作案。”
我们一行人在她的屋子里搜索了一番,果然在她房间枕头下找到了我之前看见的那根白骨,经调查的确是人类的骨骼;黄局长以此为由对她进行了逮捕收押。
而情绪激动的赵帼拜托黄局长一定好好审问清楚,但是结果却不尽人意,这妇女的确是当年碎尸案的凶手,这变态自那以后突然上了瘾,事后又不知道从哪偷来了一具尸首进行锯卸,手段极其残忍;但是却与赵帼的那桩案子毫无关系,妇女称自己从不认识赵帼,更没理由去杀他一家。
事后经过调查,证实了这人的口述,而该妇女也受到了法律的严惩,在死者上前的车内动手脚导致车祸发生这属于故意杀人罪,加上其扭曲的心理行为,根据共和国刑法,虽然我们不知道事后是如何处置,但估计等待她的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徒刑。
事情到这里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虽然误打误撞找到了当年碎尸案的凶手,也是值得庆祝的,可是赵帼这边的情况却并不乐观;当年的一场大火,即便是有线索也被烧之殆尽了,这一点上,黄局长也表示毫无头绪,只得靠我们来调查这桩案件。
“我有一事不明白,既然当初这个妇女知道我们发现了那根白骨,她明知事情败露为什么不跑呢?”
关于这点,我不是没有想过老花说的这问题,虽说骨女的噬魂术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但是这妇女的做法也未必过于自投罗网式了,想必其中定有文章,不过既然已经伏法,再去猜想也已经毫无意义。
眼下赵帼的这桩陈年往事无意是海底捞针,倘若我们三人真持续查下去不知道到等到猴年马月了。直到后面接到了会长的电话,没办法,我们只得与赵帼告别后,一行人也都垂头丧气的返回公会。
回去的途中骨女叹了口气道“唉,白白浪费了几张机票,本来我都还没说放弃呢,你俩倒是默契,直接把人给丢在那边了。”
老花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懂抑郁症患者,或许你不是很清楚,有些人,一旦给了他们希望,而当这个希望破灭的之后,你觉得那人会怎么样?”
骨女“那干嘛不让我用噬魂术直接让他在梦境里放开心扉,直接梦疗不就行了吗?”
看戏的不嫌事多,站着说话不腰疼,回想起来,我们不是当事人,或许无法理解那种丧失亲人之痛,没有亲身经历过,当然也就什么都放得开,自然是心胸宽广。
回到公会后,只见两名西装男子以及一名女子在公会与会长讨论着什么,我们几人闻声凑了过去;
“嗨呦,这不是我家猫参谋嘛?这么快就回来啦?”只见阿尔兹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道。
会长看见后也随后迎合了上来“既然回来了,眼下还有一个小任务交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