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眼拙,如今你再瞧瞧,这春联贴的多好。”
陈管家顺着月里手指的方向回头看去,那方才还歪七扭八的春联,如今却对称的让人再也挑不出毛病。
就连那跪在地上的小厮见了都不禁疑惑。
自己方才一直没动,这副春联又是谁贴正的,莫非它还会自己动不成?
陈管家被月里闹了个大红脸,提着那个小厮的领子就匆匆回去了。
自李冉龄给了月里压岁钱之后,一连几日都没怎么回府上。
就算被月里逮住他偷偷摸摸回府,却也能找个理由迅速开溜,其形迹可疑,惹得月里也是云里雾里。
除夕当晚,李冉龄兴致勃勃的把月里拉到庭院中间,还不等月里开口,李冉龄便是附在月里耳边低声道“抬头看看。”
只瞧上空倏地炸起一大片烟花,庭院四周也紧跟着放出一连串的烟花,其火树烂漫、虹彩狂舞,刹那之间仿若白日一般。
“原来你这几日,都在琢磨这些?”月里扭身看向李冉龄,表情夸张。
李冉龄嘴角轻挑,忍不住得意道“好看吧?这可都是小爷找匠人们亲手为你定制的烟花,这阵仗,皇宫里的烟花都不敌小爷这个,有没有顺带一燃你对小爷崇拜的内心?”
月里眉头轻蹙,重重的点了点头“好看是好看,但是李冉龄,你的衣服……好像也一起被点燃了呢。”
“坏丫头,你少来,我这衣服怎么会……”李冉龄说着,鼻间却突然嗅到一股烧焦味,侧身一看自己的衣袍下摆已经燃起火光来了。
“啊啊啊啊水水水呢!府里的人都死哪儿去了?给小爷救火啊啊啊!”
府里的小厮经过上次李冉龄自导自演火烧书房后,误以为这次也只是他们小夫妻之间的情趣都没有放在心上,最后还是月里一桶谁从头顶给李冉龄浇下来扑灭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