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狸动了动耳朵,以示会意,迈开爪子几步跳出去拿酒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狐狸嘴里便叼着用红绳儿串起来的三坛酒罐子回来了。
掠过石阶时身形微闪,一位身形颀长的意气书生便就这么立在月里面前了。那人尤遮半张脸,一双灵动的琥珀色瞳孔透过面具止不住的往月里脸上瞧,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瞧了瞧身后,那还没得及收回的狐狸尾巴边儿上也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青烟缓缓消散“仙子,酒来了!”
月里伸手将掌心摊开准备接过酒水,却不曾想那还未彻底修成人脸的狐狸小生竟是坏笑着一侧头,直直把脸贴过来,大胆的将下巴搭在月里手上。
见二人僵持不下,嵤颀便起身一巴掌拍在那小生脑袋上,那小生一吃痛便张开了嘴巴。
酒坛直直往下坠去,嵤颀便是单手掀起下摆一抬腿,以脚尖勾住了三坛酒。
周围有人看热闹似得拍了拍手,随即掌声响成了一片。
“斑般你又胡闹什么?!”嵤颀有些生气。
“我错了还不成吗,师傅,你打哪都成,但别打我头呀,打傻了就娶不着漂亮仙子当媳妇了……”班般双手捂着脑袋,那一对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冒出来的狐狸耳朵轻抖着低垂,话虽向着嵤颀说,但眼睛却一刻不离开月里。
瞧见班般又开始胡乱说话,嵤颀便道“我还记得后院堆积了不少落叶,斑般,你去清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