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鞭下去,云中君被打到单膝跪地,衣裳破损之处皮肉尽皆爆裂绽开,惨不忍睹,身旁之人见之无不扼腕。
他缓缓抬起头,去看玄矶,口中鲜血喷涌而出,嘴里却道:“来,再打。”
玄矶整了整鞭,眼中顿时擒满泪水,嘴上却硬道:“好!你说的!”
第三鞭“呼”地抽下去之时,虚离子上前一步,以身体紧紧护住云中君,来不及反应,这一鞭重重地抽在了他背上,鹤纹的玄袍即刻被抽的破碎不堪、青烟直冒,身旁几人看的目瞪口呆。
云中君:“子卿!你让开!”
虚离子:“你傻不傻?再这样下去,你会神形俱灭的!”
云中君:“只要玄玄能解恨,我万死不辞!”
此时的玄矶,火却腾地上来了,原本临界心软的她,见有人上前相助,又勾起了那恨意的火苗,是的,她还没解恨,眼里容不得沙子。
玄矶:“虚离子,你要同他一起,是吧?好!我成全你们!”
第四鞭,“呼啦”一声,正要扬鞭落下,玄矶举在半空的手,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不得动弹。
是孔宣。
半天悄无声息的他,此时站了出来,只见他淡淡道:“玄矶娘娘,打也打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望请顾虑下帝君和老君的面子!”
玄矶见此人虽长得秀气柔美,却神力无边、深不可测,自己的手竟一时无法挣脱。
玄矶:“放手!你又是谁?竟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