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矶被这一下激得有点懵:“你究竟,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快说!”
白矖却是不敢解释,眼泪鼻涕一起奔泻而出,只一味地重复:“求师尊饶恕!求师尊饶恕!”
玄矶气急,正待发作,云中君上前一步,心虚道:“玄玄,白矖她有身孕了。”
“拍”一声,一记清脆的耳光,重重地落在云中君脸上。
玄矶怒不可遏:“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云中君低下头去:“是我做的孽,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
玄矶突然“哈哈哈哈”仰天大笑起来,笑声放浪形骸,中又夹杂着些绝望的哭腔。
众人僵在一边,大气不敢出,云起宫从未经历如此疾风骤雨般的境遇。
她大笑着,对着苍天伸出一根食指:“师尊!请您好好看看!这便是您调教出来的神君!”旋即,又将食指愤而指向他道:“云中君啊云中君,我以往真是瞎了眼,高看了你!”
说着,她伸手去摸缠绕腰间的打神鞭。
一只通体漆黑的野猫,“喵”地一声,眼里闪烁着阴冷犀利的光,朝殿下几人扫了一眼,凉嗖嗖地从云起宫正殿上的琉璃瓦,悄然掠过。
有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