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
云中君突然从殿内缓步走出,沉稳持重,风流倜傥,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神君通身的气派,与方才殿内的焦头烂额截然不同。
他正要走至廊下,被虚离子拉住,他摆摆宽袖:“子卿,无妨。”
情人相见,二人眉间皆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惆怅。
只是今夕何夕,斯人已陌路。
玄矶:“不要这么叫我!你我之间,早已毫无瓜葛!”
云中君:“我知道,你记恨我,对此,我也无话可说”
殿内几人,纷纷出来,一字排开,站在云中君身侧,唯有白矖,怯生生不敢露面,躲在几人身后。
云中君继续道:“你心里有怨气,尽管朝我来,切勿迁怒旁人”
玄矶:“事到如今,你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真叫人作呕!你以为你能护得了谁?”
云中君:“我护不护得了谁,且另当别论,只是眼下,的确有一事,需要你我共商。”
虚离子咳嗽了两声,插话道:“那个玄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