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离子心想:总算能理解青鸾了,为何脾气总那么急,面对这样慢热型的兄长,追问三句才慢悠悠答一句的,论谁,都该急红了眼。
最上却不觉道:“也是,你太虚弱了,还吹了会冷风,只是我的玉箫声难不成是催眠曲?”
孔宣:“傻瓜!曲子悠扬舒畅,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才更容易让人完全放松,故而犯困。”
虚离子:“也是,你连雪地都睡过了”
孔宣突然道:“子卿,给我来点酒。”
虚离子以为听错,复问道:“你说什么?”
孔宣不答,使了一招隔空取物,将他席上的酒壶一卷而空,“嗖”地接在手里,“咕咚”一口,顺势一饮而尽,继而悬在半空,摇了摇,酒壶空了。
虚离子在凉亭下笑道:“阿宣,青鸾说的没错,你的确被我带坏了,哈哈哈哈”
正说着,忽然泉水起了一阵怪响,怪响过后,水底像是有什么在搅动一般,暗流涌动,水面上起了一条又细又长的水波纹,从泉的那头极速朝孔宣游离过来。
来者不善。
孔宣淡定地伸出二指,正要使出法力,朝那东西劈去,被虚离子大声制止道:“阿宣,别打她!那是沧水!”
孔宣收回了刚伸出的二指,侧过脸,一脸狐疑:“沧水是谁?”
虚离子支支吾吾半天:“是,是我养的一条小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