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这是要将我先王一族赶尽杀绝啊!”狐后拍案道,“事不宜迟,速速走为上!青衣,你赶紧安排一下!”
“是!”
“娘亲,白醒舍不得你!”
“孩子,如今你爹爹不知所踪,为娘只剩下你一个血脉,就当为了我,先保全自己要紧!来日方长……”狐后边说,边落下泪来。
“夫人,我愿随同醒醒前往,护她周全!”灌灌道。
“算了吧你,我保护你还差不多,我可告诉你,千万别拖累我哦!”白醒见不得母亲伤心,想转移话题故调侃道。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灌灌厉色道。
“你俩自小玩在一处,感情胜似兄妹,你同她前去,相互有个照应,我自是欢喜的;只是这一路上势必凶险诡谲,怕是委屈了你……”狐后道。
“夫人请放心!龙稚不在了,我灌灌今后就是她的兄长!”灌灌拍拍胸脯道。
“甚好!甚好!”狐后抹了把泪道,“到了涂山,将此信物交于白泽上神,他便知道怎么做了……”说着,她拿出了一枚金色的鳞片。
“娘亲,这是什么?就凭这个,白泽上神就能收留我吗?”
“说起这个渊源可深了,以后你自会知道。”狐后道。
白泽上神是太古时期以来仅存不多的神兽,其真身是一只毛发通体雪白的狮面独角兽,他能知晓过去未来,说尽天下鬼神之事,通达世间万物之情,凡三界一万一千五百二十余种妖兽仙籍皆镌骨铭心。
他和白醒的父亲——青丘原先的狐帝,正是生死之交。当年神魔大战之时,八万四千尊魔神入侵神族,将通晓天下之事的白泽掳走,是狐帝带着九尾狐一支劲旅孤身涉险,突破魔族重围,冒死将白泽救回,二人在那时便结下了生死之谊。白泽赠以狐帝兽角之鳞,许下“他日若有难,以此鳞为凭,定不负所托”的诺言。
灌灌和白醒当晚便从青丘出发赶至涂山,扑了个空的晴明回去复命,白川气急败坏,暗中下令严查此事。他心知白醒身上的邪力对九尾狐族来说始终是个极大的隐患,此番怕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了。
一路上,白醒非常好奇地问灌灌
“你怎么忽然近身就不怕我了?”
“你猜。”灌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