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好朋友嘛!你们也别太紧张了!”白醒故作轻松道。
二人还是拦着不让进。
“哎呀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我阿娘的,你们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是不是这个理儿?”白醒道。
二人终究还是犹豫着放了行,并叮嘱道“灌灌现在精神很不稳定,小姐你若是进去,可千万要小心才是!”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嘴上这么说,白醒心里却想笑话!看我不拿住他,治不好他我不姓白!
牛皮是对自己吹了,但当眼前的小伙伴真真实实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完全陌路的样子,她又忽然没了十足的把握。
灌灌只是围着她不停地转圈,像头野兽般跳跃、嘶叫,似是挑衅。
此时已无退路可言。来不及多想,她取下随身携带的小刀,不顾神女身份,撩起裙摆,往小腿处便是一刀。
那血淋淋的肉攥在手里,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是那样惨白、惊悚。未等灌灌反应过来,白醒已将自身血肉迫其吞下,并静观其变。
什么也没发生,灌灌倒是安静了下来,没一会睡意袭来,倒地便“呼呼”睡下了。
回到自己洞邸的白醒,这一夜,竟是没睡。
第二天,一夜未眠的白醒困意卷卷,便歪在青藤编织的榻上睡着了。晌午时分,青衣姑姑找到她,为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灌灌居然一夜之间就好了!侍从带来消息,说问你的近况呢!”
“竟有此事?”白醒惊喜道,不免暗自庆幸自己的血肉果真管用。
“你会不知?”青衣道。
“哎呀我的好姑姑,我真的不知啊!”白醒又耍起了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