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龙稚我儿,在天之灵,就请安息吧!”狐后道。
言罢,白醒正欲起身,忽然脑中一阵晕眩,眼神中若隐若现,似乎出了一团红色火焰,狐后与她对视,也开始变的神志不清以来。
她以定力护住自己,又转身施法将白醒放倒在床上。眼见着女儿又睡过去,她从洞内出来,唤道“来人!”
“狐后!”侍从道。
“都说了不要再叫我‘狐后’了!灌灌情况怎么样?好些了没?”
“启禀主人,灌灌自那日回来以后,日渐疯癫,现在几乎连谁也认不得了!”
“看守可好?”
“都是自己人,主人请放心!”
“一日三餐,还需尽心,不可怠慢了!”
“是!灌灌对小姐有救命之恩,属下定当尽心竭力!”
“此事切莫声张,否则我白氏一脉清誉尽毁!待我斟酌再定。”
“遵命!”
自从狐帝白芷将帝位禅让以来,一概再不理事,人也像消失了一般再不露面,对外称是在潜心闭关修炼。府内上下一应事皆由狐后打理调度。
望着侍从远去的身影,狐后陷入深深的自责与痛苦之中。眼下身边既无可商量对策信任之人,又无办事绝对可靠之人,深感四处是眼线,八方是政敌。狐帝膝下儿女虽有二三、皆为庶出,且尚年幼,自然无法与自己同心同德、荣辱与共;唯一自己怀胎十年生下的这对兄妹如今只剩下白醒,还成了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