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离子笑道:“不过随口一问,怎么生气了?你这原本白茫茫银海一片,出门真不该白衣素裹,害我好找!”
孔宣这才意识到头仍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支支吾吾道:“我,怎么了?”
虚离子:“你啊,昏在半山腰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吗?”
孔宣忽然忆起了什么道:“说来都怪你!你给我喝的那什么酒?居然如此之烈?”
虚离子:“不能够啊!我还总嫌我那酒不够烈呢!再说了,我们也没喝多少,你这都是几天之后的事啦?”
孔宣恍惚记得,是他自己,在瑶池边看了那出戏,才将玉壶喝了个底朝天。便不再多言,淡淡一笑。
旋即眉头一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正欲说明时,虚离子正色道:“你中了尸毒,所幸中毒未深。”
孔宣拿手捂了下胸口,有点隐隐作痛:“是了,我记得不全然是酒的缘故。”
虚离子:“怎么说?”
孔宣:“几个时辰前,我感觉到雪山有一股陌生的力量靠近,便下山查探,那股力量来自暗夜,像一道影子,速度极快,就在快要追上弄清楚真相时,酒劲儿上来,眼前一黑,便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