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已不在乎自己受伤的身躯,内心只隐隐叹道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看着眼前带着一身伤回到巴蜀的白矖,玄矶的内心是奔溃的。从小疼爱着养大的徒儿,如今为了一段不值得的恋情伤成这样,联想到自己,师徒两还是伤在同一个男子身上,她的心疼无处诉说。
“阿瑶,多谢你此番相救!”
“你别这么说,我赶到时已经太晚了……”
“拜托你替我捎句话给他‘云梦泽与巴蜀,从此再无瓜葛!’”
“此事他倒并不知情,是白矖下界先闯的祸……”
“阿瑶你别说了,”玄矶伸手示意道,“我玄矶护短,即便白矖再有错儿,这两箭,全当赔罪了!”
“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有隔阂才是。”
“你来,我欢迎;其他的,就算了吧!”
“此前听虚离子上仙提起,九尾狐族涂山氏有叛乱之心?”
“他消息倒是灵通的很哪!”玄矶“哼”了一声,“是了!此前西昆仑王母娘娘正是与我谈及此事。”
“那青丘怎么说?”
“自然是划清界限,信誓旦旦并未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