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都说你善解人意,却也聪慧的很!”他顺手将扇一收,“东皇钟镇压在幽冥血海已有千年,如今频频发出异动之声,只怕……”
“东皇钟一旦被破,幽冥界妖魔鬼怪怨灵盾出,三界恐遭大难啊!”
“可不是嘛,东皇托我带来口信,妖界九尾狐族涂山氏似有叛逆之心,涂山紧邻云梦泽,请你们家云中君早做打算才好!”
“如此重要之事,东皇为何不亲自召见言明?”
“还不是你家神君天天在下界欢腾!这不你瞧瞧里面……”虚离子扭头用扇一指,“我带来的小丫头,你可别介意,就让她碰个鼻子死了心也好,也算我帮了她师尊一个忙,全了我们的友情。”
“敢问她师尊是……?”
“也是你的老朋友了,妖皇玄矶。”
瑶姬瞪大了眼睛“她是紫姬的徒儿?”
正说着,殿内冲出了一个魂不守舍的身影,白矖哭着跑出来。虚离子倒也不惊讶,转身绕进殿内。
“也不至于这么绝情吧你?”他调侃道。
“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我怎么了?她跑来求我说要见你,我能说拒绝吗?好歹她也是玄矶的徒儿!”
“以后再莫提巴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