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想过,去往罗丰山的一路,也许并不会一帆风顺;但没想到的是,竟然如此险象环生,荆棘遍地。
虚离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伽摩什“听我细细道来。”
据说,罗丰山在北阴极寒之地。
那日自告别了你,我一路向北而上。越往北,脚下的土地变得越来越坚硬、硌脚。
云中君插嘴道“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怎么都不送他一程?”
虚离子“我少根筋,听他说下去嘛。”
一路上问来,但凡是听我说去罗丰山的,沿路客栈也好,民宿也罢,纷纷大门紧闭,将我拒之门外不让投宿;我本无心耽搁,索性无日无夜赶路,时常走到漫天星辰,霞光四起。
渐渐的,周边的颜色越来越少,眼前只剩下大片大片白茫茫的冰山,以及放眼望去一望无尽的,黑色的水面。
脚底的土地,不觉间已变成了厚厚实实的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