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你们汉人不是有言——断发即丧夫吗?!你这是在咒我死咯?况且,现在外面都传遍了!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安日靡“哈哈哈哈”大笑起来道,“你出来看看,来!”他一把抓住曹子规的手,生拖硬拽得把她带到账外。
“你睁眼好好瞧瞧!”他恶狠狠道。
子归看去,原先迎亲的队伍,那浩浩荡荡一路跟随而来的仆人侍从,此刻突然纷纷退去外衣,路出里面的盔甲和腰间的武器。
一群军中士兵!子归疑惑不解地看向安日靡,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呈上来!”安日靡道。
二甲士呈上两个大木盒子,打开一看,赫然林立着两颗鲜血淋淋的人头!一男一女。
子归一看,顿时吓得魂儿都飞了,那是自己的父亲和继母!
“敦煌王曹朗夫妇在此!”甲士大声道。
“爹爹!”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天际。子归哭着跪倒在父亲人头前。
“不妨告诉你,你前脚一过边境,你父亲的人头便已在敦煌落地;如今曹氏满门覆灭,匈奴国的旗帜早已插遍敦煌城内,河西已经变了天地!”
“安日靡你个狗贼!你竟然出尔反尔,背弃盟约,不得好死!”
“我出尔反尔背弃盟约?曹大小姐,你真的误会我啦!”他“嘿嘿”笑道,“若是说到盟约,我与匈奴左贤王早已立下死契!我才是信守承诺的那一个!”
“原来你们早已狼狈为奸!将我曹氏十万大军诱骗到漠北!”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兵不厌诈,这也是从你们汉人那学来的。”
“我真是悔啊!那日见你谦逊有礼,却不曾想你,竟藏豺狼虎豹之心!当日瞎了眼听信小人言!”子归字字血泪控诉道。
“你好意思和我提那日?那日廊下之辱,拜你所赐!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