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
“这是什么?”子归摸到他右手手臂上,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
“没什么,就是刚才被那凶兽尾巴甩了一下。”
“你受伤了!快进窟让我看看。”
点起烛火,窟内重新明亮了起来。这下子归看清了,阿奈右手的白色袈裟基本上成了一片血臂。
她掀起袈裟,一道道鲜红的血印子张着嘴巴仿佛在示威。
“那凶兽尾巴是长刺的吗?怎么会伤成这样?”子归道。
“它通体毛甲护身,金刚不坏,尾部有刀状鳞片凸起,不小心被它刮到。”
“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子归皱着眉头责怪道,眼里却满是心疼。
“担心我?”阿奈道。
“”子归一边撕下衣裙,替他包扎处理伤口,一边狠狠地瞥了他一眼道“这会子,工匠仆从想是都回驿馆休息了,帮忙的人都没有……”
“死不了。”阿奈轻描淡写说道。
“莫要轻言生死!只是,伤你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你搞清楚了吗?”
“多半是金毛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