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汉朝交好,这是大昆弥定下的国策。”
“所以,先生这是要凌驾于国策之上吗?”
“岂敢!小昆弥与左贤王确有同袍之谊,理应相助。”
“若是贤王意在取汉呢?”
“容翦兄敞亮!事实上……”使者示意容翦附耳过来,轻轻语道。
“什么?小昆弥今日也在宴席之上?”容翦道。
“今日之事,确实莽撞了些,还需从长计议的好。”
“先生有何高见?”
“取汉不敢说,若是这河西嘛……今日杀掉一个曹朗,明日汉朝会再派一个李朗、郭朗来,杀,呵呵,你是杀不尽的。”
“言之有理,依先生看……”
“斩草必须除根!明人不说暗话,我家主人恰有一良策献于贤王。”
“哦?什么良策?说来听听。”容翦道。
“人多嘴杂,我只说与你一人听,莫怪莫怪!”来着道。
容翦做一手势,屏退其余六人。屋内只剩二人对烛而坐、促膝长谈起来。
如此这般讲述一通。
“此计甚妙!只是小昆弥此举毁坏乌汉盟约、交恶汉朝在前,背弃大昆弥在后,试问今后如何立足于西域之地?于他又有什么好处?若说仅仅是为报恩,呵呵,我是不信的。”容翦道。
“乌汉国策是大昆弥定的,若是大昆弥不在了……”
“小昆弥这是要……!”容翦大惊道,“我听说大昆弥对小昆弥这个弟弟可是如兄如父般捧在掌心,却为何……”
“哎!别紧张嘛!容翦兄有所不知啊,我家主人适逢婚龄,先前大昆弥为我家主人物色王妃,说是敦煌王拥兵河西,执掌东西咽喉之道,在西域德高望重,若是与他结为亲家,则乌孙联盟更为稳固;我家主人便几次三番向那曹朗提亲,可那姓曹的竟不识好歹,几番拒绝,此事在王室渐成一个笑柄……我家主人何等骄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