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胡杨生而三千年不死,死而三千年不倒,倒而三千年不朽。
狂风走沙的日子,胡杨用柔软的枝叶四两拨千斤,黄沙便散落树下,它却愈加意气风发、向上生长。
生命的真谛,怕在于此。
伽摩什喜欢上这个庭院,喜欢这里的清幽,喜欢这棵胡杨。
这天起,他常常坐于胡杨树下,冥想打禅。
这个季节,金红色的叶子在风中摇曳婆娑;深色厚实的树根在地面盘亘交错。时不时,白色袈裟旁会出现一个少女明媚的身影。
一个闭目沉思,一个俯身瞻仰。
少女渐渐从“十万个为什么”变成静静的陪伴。
前所未有之敦煌盛会,几周后在一场隆重浩大的典乐声中开幕了。
敦煌王携夫人、伽摩什背西朝东、坐在堂上。
王府开门纳客,西域王公贵族、使臣商人,往来高朋满座、络绎不绝;即便到了夜晚,也是一片流光溢彩,凤箫声动的景象。
各国胡姬、民乐悉数登场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