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易。”
“宗广师伯?”
“你方才看过了我与那玉树禅师的斗法,对于禅宗术法,心中有甚么想法?”
闻言,少年抿嘴顿了顿,旋即开口道。
“回师伯,弟子思忖着,若说这禅宗术法最让人棘手之处,合该是那幻化法门,果是千变万化,教人防不胜防,余下……”
柳元正没有继续说下去。
若说攻伐法门,天底下又有几类道法,可以敌得过雷霆震荡?
闻言,宗广道子也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师侄所想不差,禅宗善幻化法门,这是诸禅宗自古以来的传承,跟脚很是非凡,倒是余下诸般术法,不过是弃暗投明之后,另有人草创之法,根基上还是能看的,却少了历代人打磨,仍显的粗粝许多。
此间说是幻化法门,其中实则是虚实变化,我与玉树禅师斗法时,那宝镜分影是假,明光法身与伏魔大阵却是真,然则机会只在闪逝之间,若我稍有迟疑,恐怕宝镜便要幻化成真,原地留一道虚假法身分我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