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正亦汇入人群之中,同往岳霆峰前庭走去。
只是走了不过片刻,少年的脚步忽的一顿。
他伸手摸着垂在胸口的忘忧符,倏忽之间,却转过头,眺望着天门峰绮云洞的方向。
少年的目光在这一刻很是复杂。
忘忧符。
初时还未觉出什么来,此刻,少年行走之间,回想着那草符细密织出的纹路。
这是古时魇魅之法。
是后来的左道旁门之术!
师尊缘何以此法结成忘忧符送给我?
这一刻,柳元正忽的有一种折身去绮云洞中,当面问询师尊的冲动。
可他还是驻足站在那里,抿着嘴,长久不语。
是自己这些时日中有露出甚么细节痕迹么?
这般想着,却又被柳元正否决,他自忖扫清首尾,从未在人前露出过甚么旁门手段。
况且便是真的被师尊发觉了什么,她径直来问便是,没有到了此件关头,才用一枚草符来吓唬自己的道理。
相通了这一点,少年心中提起的那一口气便也随之松了大半。
“这世上左道法门又不止我一家,师尊也是曾在外云游的,那玉灯便是师尊在外所得,想来游历南疆时,偶见古时左道散修洞府,得了这么一二传承,也该是寻常事。”
刚想到这里,便见远远地朱子同已经走到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