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跟城主府有些类似的府邸,只不过门前的两根门柱换成了一块石碑矗立在台阶的一旁。
“什么书院?”苏星河不认识前面两字。
“溪洲。”计末很识趣的补充。
“溪洲书院?”苏星河又在嘴里念了一遍。
计末没有回答他,只是独自走到石碑旁,看着石碑上的字念出声“学无止境,进一寸有进一寸的欢喜。”
苏星河听见计末的话,脑海里仿佛有什么桎梏被打开一样,“这么明显的地方,自己居然没想到。”
原来苏星河并不是不喜欢读书,而是在父母去世以后就没机会读书了,现在能认识的字都还是小时候曾经学过的字。
而苏星河曾经沿街乞讨的日子里,最冷漠无情的就是书生,他们用极尽刻薄的语言羞辱他,大声地嘲笑与无情的戏弄,直至觉得不再有乐趣之后转身离开,到最后也没有给苏星河留下过哪怕一文钱。
所以从那时开始,苏星河就对书生这种东西有了天然的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