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好家伙,当他进来看到休息得无比舒坦的前人仿品九鼎时,那肚子冒的不是东西,全是酸水,嫉妒让唤灵差点儿眼红了,不过也不差了。
看他出口就怼得那白眉白胡子的老人家,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当真是羡慕惨了的。
早在进了乾陵的时候,兔毛笔几只就已经恢复了自由。
两盏灯见着同为青铜的赝品九鼎很是亲切,而兔毛笔也觉得这老头儿怪有趣的,他们的同类竟然还有年纪这么大的,好像扯扯胡子,怎么破!!!
三只不约而同的靠近青铜鼎,但是唤灵正好在和绣花针确认一些事情,所以没有看到,突然就听到一阵暴走的呵斥,“竖子元礼!!!”
灵物暴走不比凡物,唤灵手一抖,便将绣花针落到了地止,也顾不上去捡人家,便抬头一看,本以为发生了什么命案,好么,是个命案。
两盏鱼皮灯在青铜鼎没有水的肚子里也欢快的游来游去,那兔毛笔则是双手紧紧拽着老头儿的胡子不放,大有扯下来研究一番的架式。
而这三只的底气皆是来源于唤灵,所以听到这被称为赝品的九鼎一吼,只是一愣之后,还是该干嘛干嘛,而赝品九鼎不知是顾虑唤灵,还是因为舍不得这份亲切,又或是拉不下面子云云。
四只便在你吼我闹当中持续了好一阵子。
唤灵则是愣神之后,复又背对着他们,与地下的绣花针交流去了。
对背后的事,作充耳不闻。
很快,与绣花针的交流,取得了很大的胜利。
一开始绣花针还有些不太乐意说,虽然被吓到了,但她知道,只要自己不再起坏心眼,就不会出事,可她不甘心啊,这唤灵明显没有带着她的意思。
可是在唤灵使了一丢丢小手段之后,绣花针这才老(抽)老(抽)实(搭)实(搭)的说起了关于这赝品,她所知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