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的唤灵回道,“汪爷爷,这话是我根据你的资料,还有这残余壁画出来的,剩下的还需要时间,颇费功夫,怕是一时半会儿完不成了。”
汪志泽只看见唤灵在说话,那嘴一张一合的,可每个字分开他都听得懂,合一起怎么就那么难理解呢。
唤灵只当对方是在怀疑壁画的真假,没想那么远,回了话之后就静静的等对方消化,确认绢内容的真实性。
这两人当真是诠释了什么叫过程不重要,看结果就好。
花费了好大的功夫,这才消化了方才的话,汪志泽激动话都说不圆乎了。
脸上晕开一朵老菊花,他结结巴巴的的问道“小灵啊,你于画画上面也有天赋?”
唤灵想到荷包里的兔毛笔,面上没什么异色的点了点头,荷包里焉嗒嗒的兔毛笔倒是没发现这事儿。
眼看着自己快秃的头顶,因为鱼皮灯放在家里在,连个哭诉的人都找不到,至于唤灵,哼,现在想到就来气。
汪志泽搓了搓手指,有心想探讨一番画技,转念又想到修复壁画的重要性,从而生生压下这一想法。
他道“小灵啊,这壁画剩下的,你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啊?”
本来想问一问,怎么画的,又怎么完成的,想到唤灵的奇特之处,汪志泽选择没有多嘴一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能帮忙已经是天大的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