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去下象棋,没有别的事。
耿老太太嗤笑一声儿,也没说什么话。只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没少在茶余饭后,拿这个笑话耿老太爷。
耿微微也对这事儿记忆犹新,毕竟那是耿家第一次,全家一次熬夜,特别新鲜,也特别温馨,最重要的是耿老太爷,他还豪言‘戒赌’。
这么大的事因为耿微微才发生,她本人自然记得更加深刻。
毕竟当时住院的时候,李老太爷还拎着象棋过去看他呢,撑着一身伤一身痛,耿老太爷还挣扎着爬起来下象棋,最后还是耿老太太妥协,向医院里申请,病床前设了一个象棋盘。
医院虽然没有前例,但是这是病人即将要死之前,最后的遗愿,既能完成病人的愿望,又能把医院的名声打响一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
而且那是医院的房,有点儿自己的小爱好,也正常。
深入骨髓的爱好,哪里是说变就能变的,以为耿老太爷会带进棺椁里的爱好,结果出了一个院,他就不爱了,说出去谁信呐。
没看到那条叫芝麻的胡同里的李老太爷,他吃饭都不香了吗。没有势均力敌的棋友了,谁还有闲情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