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

“老先生，你……”司若卿看向秦雍。

此刻的秦雍，比之前更为苍老，头发不剩几根了，牙齿也全都掉光了，脸上算是皱纹。

“司……小……姐……没关……系的……这是我……我……的……命……我早就该……死了……我……我……只希望……我死……后……司小姐……能……能救救……我们……村里……人……”

“我只能答应你，在天道没有察觉的时候，护着他们，若是天道发现，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推他们出去。”这是司若卿唯一能承诺他的。

“谢谢……司小姐……”知道司若卿会尽力，秦雍便放心了。

说完，秦雍费力地转过身，看着远处愣在原地的村民，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