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君铭坐下后,便开始和“司星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可说是闲聊,却句句都是试探,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司小姐,你是怎么想到要学医的啊?”谭君铭状似无意的问到。
“谭会长怎么这么问?”
“哦,我只是觉得学医很辛苦,司小姐一个女孩子,想要学医术应该很不容易,而且又学的这么好应该更不容易吧?”
“其实还好了,学什么都是学,我总觉得即便是女孩子,也总该要有自己的事业,而医术这方面我比较感兴趣,所以就选择了学医这条路。”“司星月”缓缓答到。
“司小姐的见解真的让我受益匪浅。其实我觉得司小姐说的很对,即便是女孩子也可以在某一方面做的很突出,就像是我妹妹,她也是从小就对医术很感兴趣,这才跟着我义父学了医,只是可惜,她还没有像司小姐一样出人头地就去世了。”说着,谭君铭的神情越发悲伤,似在怀念他妹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