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日再来晚了半刻,我们都不用疗伤了。”海海角气未消。
“金陵的棱山温泉可是好多人预约排队的,那日我刚好赶上日程,越泡越舒服,最后忘了时辰。”
靖珊瑚两人听他这样说,是瞪大了眼睛,第一次碰见如此之人。
“看你二人现在过得舒服,小桥明月夜,细语诉衷肠,我也不打扰你们与佳人幽会了。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不帯走一片月色。”说完,再度翩然离去,人消失在月夜中。
半响,声音再度从空中传来:“海师侄,你们不可就此悄然离去,你欠我的还未还清呢,若让我再去找寻,那又耽误不少钱财啊。”
“还?为何算在我头上,要还也是莫别离那小子还。”海海角气极了。
却是再无半点回声,人已走远。
“你们这位小师叔真是特立独行啊。”靖珊瑚忍不住道。
“那是你恭维他了,他就是一无赖。”海海角很是气恼。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南苏箐见他吃瘪,自是乐意。
“你知道什么,那些费用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硬扣在我头上的。”
“别人不扣,扣你头上?”她自是不信。
“那是为了找寻莫别离,就是算帐也是他出,或门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