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看一眼,身后三道白色人影正追逐而来,只好加快速度逃离。
几人在林中追逐已过了两个时辰,任君行已负伤,左肩插着一只血白的羽箭,鲜血不停的流下,在地上洒下一串血花,为后面的猎杀者指引方向。
此时他正靠在一颗大树下喘息,他已是跑不动了,此箭特殊,箭上有一股元力从箭身发出,不停的向他身上扩散,侵噬着肌肤,他的半边身体已无知觉,此箭在射入他体内时,就深深吸附在他体内,早前他想拔时拔不出来。
看到他已无法在前行,季舒婉走近,仔细观看了箭的样式,皱了皱眉道:“这箭有些像冰族特有的羽箭,但冰族早就消失在极北了啊。”
任君行嘴唇发白,已无法回答她的话。
季舒婉见他难受至极,一掌压在他胸前,运元缓减他的痛苦,看到三到人影已来到了附近,道:“一会我牵制他们,你立刻逃开。”
任君行好了一点,开口道:“那三人非是易与之人,如今你内元未复,对上他们你毫无胜算。”
“我自有办法脱身,总好过两人都死在这。”说着,纵身往树顶掠去,在树顶上穿梭,向三人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