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我扯这些歪道理!我现在问的是,你为什么骗我!”
得了,没法聊下去了。
方程恩缓了缓,“我遇到它的时候,它只是个脆弱得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小乌龟,它没有任何攻击别人的手段。你应该知道的,寺里记录上有。
我没你那么高的觉悟,我只知道,弱者应该受到保护。
我选择不告诉你,就是担心你会带它走,它并没有有作恶啊!
如果做了坏事,再抓它也来得及啊!
哪有不教而诛的道理?”
“你怎么就确定我要不教而诛?
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定要抓它回去?
我有抓了李渔回去么?
我有抓了你回去么?
我对你这么毫无保留,你却如此对我?”
这话听着,感觉就跟原配抓了丈夫找小三的证据一样。
夭夭用通魂术给方程恩支招,“别讲道理了,越讲越坏事。道歉吧,不然今晚别想消停了。”
方程恩两手搓了搓脸,吐出胸中一口闷气,“好吧,我不应该瞒着你。
我只是担心你难办。
这是我的错。”
焦安琪一下子就哭了。
问题是她现在是方程恩的形象啊,一个大老爷们哇哇哭,怎么看怎么别扭。
还是夭夭过去安抚,一只胳膊揽着焦安琪的脖子,一只手在她背上轻抚。
这姿势也是够暧昧的,看得方程恩都有些吃醋了,虽然抱着的是自己的身体,可感觉不到啊!
哭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