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事我也听说了,夫妻之间的矛盾说破天去,关上门来也是家事,男儿的眼界应该放在外头。
陈世元惭愧地说道都是孩儿的不是,因为治家不严,而导致内宅不安宁,让爹爹跟着操起心来,儿子以后定当反省自身,不让爹爹伤神。
陈凛看着陈世元话说到这份上,也没有松口说赶回来的话,就叹了一口气,也知道儿子是气狠了,心里也埋怨儿媳妇即矫情又不晓事。
陈凛重声道我儿要明白,你的位置就注定了你不能任性,也没有权利任性。
你先是帮主陈世元,后才是我的儿子,采薇的丈夫,你日后孩子的爹,非常时期,整个临安城的眼睛都盯着呢!
陈世元叹口气说道孩儿岂有不明白的道理,可那林家行事太没有分寸,立场不稳,左右逢源。
居然还妄想把持孩儿的后院,本来看在采薇的颜面上,也愿意分些好处于他,可现在还蹬鼻子上脸,和那边走动起来。
陈凛说道男儿立世,当忍常人所不能忍,连江山之主都不能畅意而为,还要看臣子的脸色行事,何况孩儿你呢?
说着用手一指百宝格上三足樽道三足而立,才是世间最稳固的支架,拿起手边的书道这本“中庸“带在路上看,领悟一下什么是,驭人之道,平衡之道,别让爹爹失望。
陈世元躬身道爹爹放心,孩儿有分寸,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弄得大家脸上难看。
这时管事陈普未经通传疾步走了进来,且脸色非常难看,陈世元从没见过陈普这样,下意识地问道陈叔,出什么事了。
陈管事道属下有要事找老帮主,情急之下,忘了您在这里,就闯了进来。
陈凛有些纳闷,便问道什么是让你急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