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今日又何尝不是我的明日,我能心疼爹爹今日的煎熬,爹爹也疼疼孩儿吧!
陈凛心一软,也不忍心再逼陈世元,开口道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子,爹爹只保那孽子这一回,已尽父子之情,若有下一回,你不必留情,只管按帮规处置。
陈世元不忍他伤神,便岔开说道汤北辰有信来,这回倒是当记他头功,多亏他细心,黄爷烧头七那日,察觉到那家人不对,便安排人下去,细细探访。
陈凛噌地一下变了脸色,撑起身体来,因用力过猛,剧烈咳嗦起来,脸色潮红,一阵紧是一阵,吓得陈世元冷汗潾潾,急忙扶住陈凛。
温声安抚道爹爹别急,一切都在汤北辰掌握之中,并没有出什么事。接着便细细分说起来。
末了道孩儿对那黄姑娘都有些好奇起来,一个养在闺中的娇女子,怎会如此了得,就连汤北辰那样老道的人,也是对她赞叹不已,称她才智超群不输给男儿。
陈凛沉思一下道汤北辰调往大名府调令,发出去没有。
陈世元道孩儿回去就用印,晚半晌时随船发走。
陈凛沉声道不必发了,以后黄姑娘所处之地,便是汤北辰任职之所,明白地告诉汤北辰,他的身家性命都落在黄姑娘身上。
陈世元惊道那黄姑娘什么身份?竟值得爹爹如此。
陈凛摆摆手道不必多问,自有让你知道的时候,告诉汤北臣,决不能轻饶那人。
陈世元点头应是孩儿这就去办。
陈凛叫住陈世元道还是算了,这封信还是由我亲自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