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雀儿逗得哈哈大笑,阿婆从苦日过来的,节俭都形成了习惯,而雀儿和我一样,在家呆的久了,出去看啥都新鲜,自然有些收不住。
我对雀儿说道以后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我买回来给你,阿婆就不好念了。
雀儿皱皱鼻子道那还了得,阿婆闭着眼睛也能猜到,是奴婢鼓捣姑娘了,还不捶死我,姑娘嘴又不馋。
我逗着她道那我悄悄地补些银子给你。
雀儿抿抿嘴道那也不行,阿婆说姑娘挣银子不容易,养着好些人呢!告诉我要知道心疼姑娘。
好好好都听阿婆的,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
晚上躺在床上寻思着阿婆和雀儿,处处以我为重,不过是“口腹之欲”又没吃什么“山珍海味”何须处处节制。
接连忙乱了几日,爹爹的“三七”如约而至,在没有惊动外人的情况下,就家里的几个人,依着规矩简单而隆重地进行了祭拜。
虽然以经逐渐地,习惯了没有爹爹的日子,并且有意识地强迫自己去忽略,去墓地之前,也给自己做了许多心理建设,但乍然之间,还是有些受不住。
爹爹的突然离去,包括槽帮给出的理由,就像一颗火种一般,被深埋在岩浆之下,时刻都想着欲越迸发,只不过时机不对而已。
要到家时,看到门口站个个妇人,手里提些个东西。
招娣诧异道姨娘怎会找到这里来?来娣上前接过东西来。
我在旁道先进去在说话吧!
看着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有些憔悴,穿了件烟色杭绸,形容拘谨,互相见过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