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是一步也没敢乱动。
他眼睁睁地看着胖飞机在近在咫尺的公路上玩了一把转身漂移。大冷的天,他后背都出汗了。
胖飞机在公路上静静站定,微微昂头,说不出的骄傲。机身上的火焰鸟形纹身仿佛正在燃烧。
这架客机近看很高。兰泽站在跟前,只能仰望。
他之前要被飞机碾压的估计完全是错误的。那几个起落架比他人都高。一对儿远看迷你的前起落架轮胎,近看比一般的卡车轮胎还大;至于后起落架下的那两对儿大轮胎,更有前面的至少两倍粗。
所以,他只可能被一人多高起落架下面的轮胎贴地碾压,血都溅不到机腹上!
机身上紧挨着机头驾驶舱的位置,机舱门忽然开了。
张荷现了半身,对下方的兰泽招了招手。然后机组人员放了舷梯下来。
客机的舱门离地好几米高,比公路上正常跑的陆上交通工具的门都高多了。
舷梯是伸缩式,底部稳稳地降到了公路的路面之后,阶梯板翻成水平角度,然后开始在舷梯中滚动起来。
这是一架自动舷梯。
突然上方机舱里冒出来一个不和谐的男声“哎你不能这么玩!太危险了!公路上还有人呢……”
这声音还怪絮叨的。
“干你的活去。”张荷大姐在上面不满地说,“坏了我包赔。检查飞机状态去!”
“哦……”那人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