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好自为之。——再作的话,哼!”
兰泽撂下人,冲向平台边缘,转身跳了出去。
他贴墙滑落到了建筑物腰线上,扒着腰线的边缘,把自己放了下去。
脚底下是悬空的,但这个高度,已经不至于把人摔残废。
身子荡了一下,在半空中转了个身。
落地时,膝盖一收,打了个滚。
麻烦大了。衣服脏了。
他身上衣服都穿得挺小心的。第一,因为他懒;第二,衣服洗多了坏得快。
他还得攒钱升级随身工作站呢;再凑一台高级货,也是很有意思的。玩具固然重要,衣服也不能不穿。
所以只能省着点了。
总之就是穷呗。
这会儿他逃离了现场,手也开始火辣辣的疼。
爬墙就是拿整个手的娇嫩皮肤和墙皮摩擦较劲。尤其滑下来的时候。
左右手的无名指和食指,都有点破皮,手掌也疼但还没破。
现在装逼结束,已经不用再假装镇定。
卫生室,就在不远的另一处附属建筑里。
兰泽直接跑过去找护士上药。
手环上的新闻讨论区,正在沸腾。
有人问“是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