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身上穿的,却不是熟悉的黑袍,而是一袭月白色的长袍,其上有金丝镂刻着无数符文,华美庄严。
她想要站起来,视线却是豁然飘了出去,而自己的身体,却依旧静静坐在桌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她有些愕然,张口想要说话,却是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如同一个局外人一般,默默看着这一切。
四下打量,屋中的摆设非常简单,除了一张床榻外,便只有窗前的桌旁依靠着一根长长的华美权杖,桌旁的女子一动不动,只是盯着桌上铜镜旁的一只小小玉炉,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林灼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桌旁的女子也是昼夜不眠,只是偶尔往那玉炉中打上一两个奇异的法决,便再没有其他动作。
终于有一天,玉炉裂开了一条缝隙,那女子却没有丝毫心疼,反而看上去有些欣喜。
又是几道急促而有力的法决下,那玉炉豁然炸开,其中黑气狂涌之下,却是现出了一个面目狰狞,骨刺倒竖的可怕怪物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那女子也有些厌恶,毕竟自己造就出来的这东西面目可憎,可当她发现这怪物竟然对自己百依百顺,心性完全就是一张白纸时,她便将怪物留了下来
从那以后,她除了偶尔的外出,便每日和这个怪物待在一起,她的地位好像非常高,反正偶尔有人来见她,都是低着脑袋,连她的面容也不敢看,更别说和她说话了。
所以她一有心事,便会回到这里和这个怪物说时间长了,竟然发现这怪物倒也不那么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