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从来不敢当面这样说”
罗卡不屑道。
“也就是说你是个敢在冰球场上,为了胜利染血的人?”
“什么意思?”
“我的教练经常说,不论输赢,要敢于血染冰球场”
“他还是个好教练”
罗卡说道。
“是的,但是你的教练却说,你是个用尿染黄球场的人,一到关键时刻,你就会被吓的尿裤子,她是你的朋友,在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却眼睁睁地看着,然后逃跑了”
律师大声道。
“不,法官大人,不是这样的”
罗卡摇了摇头,眼睛转了向了旁边,显得有些无助。
“我听说矿工坚强如钢铁,但这个不是,他是黄油做的”
律师转过身逼问道,“你是打算继续对你的朋友们撒谎,还是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
“我没有撒谎!”
罗卡板着脸强撑道。
“你又想逃了吗?”
“去你码的,我没有逃”
罗卡骂道。
“是吗?那么你在球场上,是想留下红色的血,还是黄色的尿?红的还是黄的”
律师撑着桌子,大声质问。
罗卡眼神躲闪,他咽了咽喉咙。
“红的还是黄的?红的还是黄的?!”
律师不停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