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鹰可是拿出了一本正经的态度:“主仆之间自然是要守着规矩的。”
白诗仍然面带微笑:“舒鹰将军要是把自己当仆人,爷心里可就要不舒服了,毕竟你在他的心里就跟家人一样的存在。”
舒鹰微微一怔,一下子失了神一样。
就是南见也一样,低头看文件的他,忽然就顿住了。
白诗却依旧是说着:“这样,本王妃让雅奴和颖婢去准备一盏好茶,你与爷可以一边喝茶一边慢慢说。”
看到白诗真的作势站起来的样子,舒鹰连忙的说了一句:“真的不必了。”这句话中带着说不出来的紧张。
白诗再次和舒鹰确定起来:“真的不必了吗?舒鹰将军不觉得口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