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是。”
陈太后“按理你应该每日给哀家问安,可既然你在宫外,在这方面哀家也就不多提要求;但是对丈夫,你就一定得尽心尽力到底了,早日为摄政王生儿育女,开枝散叶;在摄政王府里,你要打理好中馈,不能一塌糊涂…………”
不是随便一说吗?可是现在怎么还没有说停,看样子也不会那么轻易停下来?
白诗盯着陈太后一张一合的嘴巴,跟唐僧念经似的,好像真是还有好多要说的。
慢慢的,她好像都乱了,有些就听得不是那么清楚了。
陈太后“哀家说的,你都记下了吗?”
不管记下没记下,白诗都用力的点头,态度还是要先拿出来。
陈太后“那你给哀家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