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琛和白洛看着是有心无力,只是庆幸还好这堂课的夫子不是黎正然,而是康元夫子。
只要白诗不是直接趴到桌子上睡着了,康元都尽量的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偏偏白诗还是禁不住了,昏昏沉沉的脑门是重重的磕到了桌面上。
她发出轻轻的一声“啊”!
等她起来摸着自己脑门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丢人,太丢人了。
康元脸色都沉了下来,微压的眼皮大概是琢磨着要怎么处理。
“康夫子。”
南见不知什么时候竟带着墨七来到,恰巧站在门外看到了脑门磕桌子一幕,生怕白诗被康元罚的他招呼都不打就进去了。
学堂里一下子便是无声的沸腾起来了,你看我我看你,又看南见和白诗。
随时市井有传言白诗拒婚南见,可大多人都是不信的,堂堂的摄政王怎么可能被人拒绝,凭什么敢拒绝?
可现在他都进来到了白诗身旁。
“诗儿休息欠佳,本王给他请个假,还望康夫子理解。”南见总是略略上扬的口角,让他总是显得一本正经的风度翩翩。
更尴尬的是,康元要开口对比回应,南见已经牵了白诗,带她出了教室。
看着妹妹被带走,哥哥们当然是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