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治警官不管的吗?那我自己去找麻生警部来主持公道!”佐木挥挥手,示意他让开路,不要再堵在面前。
“你,不能走!”矮个中年人凝视面前的男生。
老实说,刚在这里遇到来自东京的高中生侦探时,他的内心还是不屑一顾的。
一介高中生,何德何能能够主导警方办案。
但就前晚的表现,自己在某种意义上,的确是被年纪轻轻的男生虐得体无完肤。
此刻,夹杂着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已然孤注一掷的他,绝不能如此轻易放佐木堂而皇之地离开。
“幸好他没有事先告诉麻生。”他不由得庆幸。
佐木若有所思地问“为什么我不能走?难道……难道长治警官就是远藤绿子的帮凶吗?凭借在岐阜县警察本部的地位势力,将一个还在看守所的犯人杀害并伪装成自杀?”
“随便你怎么想。”平头的他摇摆着强壮的上肢,两步上前粗暴地夺过佐木的录音笔和背包,至于这顶黑色遮阳伞,他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后者没有反抗,只是在被夺走背包时稍微“挣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