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怪盗绅士的出现?和泉樱受到袭击?”剑持勇眉头紧皱。
“和泉樱受到袭击,他们表面忧伤,实则或许在庆幸吧!毕竟事不关己,怎么想都不会觉得是樱她自导自演的吧!”佐木摇摇头。
“这倒也是……”
“更何况,当时警方大量驻留在蒲生的宅邸,选在那样的时机下手,倘若没有周密的计划,不是相当于自掘坟墓?而且作为一名主治医师,竟然不知道要遮掩下自己的指纹,而堂而皇之地在白色瓶子上留下指纹!这难道不令人觉得奇怪吗?”
穿着红色纽扣衬衫的金田一神色不安,额头冒出一些汗珠子,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捏在一块,“不会的,这不会是樱她为了混淆视线,故意嫁祸给他们两个的。”
“什么?”七濑和剑持勇震惊地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因动静颇大,前后旁边座位上的乘客都投来异样的眼神。
一颗米粒还挂在唇下,金田一努力在想反驳佐木的话,倏然,他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对了,凭樱她自己,不可能轻易得到数量如此之多的氰化物,这个装有剧毒氰化物的瓶子,绝对是身为主治医师的梅津里美搞来的,另外,樱她就算能轻易弄到死去的梅津里美的指纹,也不可能弄来当时还未死亡的蒲生刚三的指纹!”
“氰化物,身为学生的她,的确不容易取得,但是蒲生的指纹,在我看来,还是大有机会的,用橡皮泥加上蜡烛或者硅胶都能得到蒲生的指纹膜!“佐木伸出手指,又补充了一句,”类似的方法还有不少。”
“蒲生刚三会任由樱她将其手指按压在橡皮泥上?佐木君会不会太异想天开了?”把餐盒摔到桌上,金田一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也许是用安眠药使其进入了深层睡眠,不省人事。”
“这些想法,如果没有证据,都是空中楼阁,按照现有的证据,只能表明,是蒲生刚三和梅津里美合伙要毒害樱学姐。”
“嗯,金田一学长说得一点没错,我更愿意相信如此,只是之前我无意间与剑持大叔的聊天,让我多想了一些。”佐木的情绪没有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