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岛有太从金属杆上慢慢滑跪到地上,他摘掉乘务帽紧紧攥在手里,脸颊上滴落的泪珠打湿了他的拳头,“而我母亲,承受巨大悲痛的母亲,为了抚养我,求了十几家银行找来贷款,从父亲手里接了工厂,可积劳成疾,六年后,白发半百的她就永远离开了我……你说,这个男人,我怎么可能忘记!”
“唉,银行晴天放伞,雨天收伞,这样的行为的确不少。”一脸悲色的佐木吸吸鼻子,轻叹道,“但如果你父母地下有知,也不想他们唯一的希望——你因为仇恨而扭曲了自己的心灵!”
“我对不起他们,但我……但我就是想这么做,我就是想为我逝去的父母做点什么啊……啊!”志岛有太彻底放开,嚎啕大哭。
乘客们尽皆沉默。
车外的世界是嘈杂的,但车厢内的世界却却如此安静,安静得只能容下一个“少年”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