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岫并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而是看了一眼依旧乖乖缩在角落的舒喻之,转而问道:“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你非要设下结界避开舒喻之,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
听到这,阮澄滢却是笑得更加恣意,眼里闪过一阵幽光,宛如已经瞄准猎物的野狼:“你倒是挺会抓重点的。没错,在刚才言家那三兄弟的故事里,还有些后续我没有告诉你。”
李云岫不由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个后续,与舒喻之有关?”
阮澄滢瞥了眼舒喻之的方向,继续说道:“那位死去的言家长子言晟当年已有家室,且在其死去的那年,其妻已诞下一名男丁。言晟死后,他身后的势力逐渐土崩瓦解,包括其妻在内的一众想干人等都被言恒与言淮追杀殆尽。只是这其中,却是出现了一个变数。”
李云岫的瞳孔逐渐变大,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等一下你不会是要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言晟的儿子没有死,我虽不知道一个刚出生的小家伙到底是怎么逃过追杀的,但他确实是逃过了言恒的眼线,最后辗转被他的仇人收养,继承其仇人亡妻之姓,重新冠以舒喻之之名,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听完阮澄滢的话,李云岫久久不能平静,这件事本事比言恒弑兄夺权的秘密更让他震惊。
她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她所了解到的舒喻之的经历。冷酷无情的言淮却偏生收养了一个“不知何来”的义子,若说真是命运的巧合,李云岫可不相信。再说,凭言淮的本事,他绝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毫无察觉,还愿意将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放在自己的身边。